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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1
那些,潜逃在浅时光里的,小情绪。
养了两棵乖张的植物,不知道名字。星期天下午的4点36分没有太阳。叶子落下来。红头发的梵高小姐。乌鸦。没有麦田。爬行缓慢。朗姆酒和巴黎水。从来都没听到过的陌生名字。说是24小时的便利商店也还是会早早打烊。再生纸笔记本。外面有机器的声音,很吵。空调开得点凉。
一直都不擅长的,如何开始冗长的文字,就这么乱七八糟的都堆了上去。
聊天的时候也是一样,完全陌生的名字,发来大段表情认真的文字。但却完全记不得该与这些情绪的主人对应的那张或许还是曾经很熟悉的脸,于是只能很不应景的小声的问:“你是…”。随后的内容也就因此变得拘谨起来,短暂的几句,末了也只是一声: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吧,这样的问候。稍微的会有点类似于对不起的歉意。
Tranquillity 。
图书馆里借来了简桢的新书。竖行排版,繁体。有些不讨喜的名字,看起来会稍微有些吃力。
很平淡的记录,说些微不足道或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已经没有像刚刚看到《水问》或是《四月裂锦》里面的昂首挺胸和华丽姿态了。又或者,改变的不是那些文字,而是看客的心境,仅此而已。但是在几年几十年甚至是更为久远的纪年里,也还是会怀念,她曾经说过的种种。
就像“断腕只是为了编织更多美丽的谎言喂哺垂死病人绝望的眼神。也好让自己无时无刻沉浸于谎言的绚丽之中,悄然忘记四面楚歌的现实。” 或者“连死也不是卑微的人所能大胆妄求的。时间像一个无聊的守狱者,不停地对我玩着黑白牌理。空间像一座大石磨,慢慢地磨,非得把人身上的血脂榨压竭尽,连最后一滴血水也滴下时,才肯利落地扔掉。世界能亘古地拥有不乱的步伐,自然有一套残忍的守则与过滤的方式。生活是一个刽子手,刀刃上没有明天。”
沉溺安宁。读书和写字,皆是。
Cosmopolitan 。
突然想到的一个词:梦旅人。
曾经向往过的生活方式,想要不停的行走。穿黑色的大裙子,背厚重的行李,和思想。累了就歇宿于路边的农舍或者廉价的旅馆。遇见不同的人,听他们的故事,然后在天亮离开。
去感知那些毫无归属感的事物,比如,海边整齐的黄晕路灯,日出,盘旋陡峭的山路,一把雏菊或是别的野花,一阵笑声,一辆路过的行车,或者是某个曾不经意擦肩的人。起初还只是停留在带不走的伤感和不知所措中,而现在却已经开始,看不到,亦听不到了。在不恰当的年纪,提前的感知一些功能的退化,不知如何快乐,也渐渐的不懂得悲伤。Duras18岁的时候,说,我已开始苍老。若真如此,现行的记忆中尚满是稚嫩未成型的纪念和情感,今后的时日岂能仅凭此了以度日?
满目苍白。漂亮的空壳下满目苍白的内核。
曾经策划过这么一场出逃,悄悄的,只带走自己。顺着一条小道或者是公路,一直走下去。到尽头的时候再换上别的方向。没有目的,也不需要确切的名称。至今尚未弄明白的是其中的原因和目的,或者只是固执的想用某种偏激的方式证明自己曾经以此种的方式活过。后来因被太多人称做是不计后果的冲动而放弃,偶尔想起,也会弥留有浅浅的遗憾。也罢,不是谁都会有的勇气和资本。
Lullaby 。
在听手嶌葵的《黄昏》,一遍又一遍的,且当作安眠曲。
有时候,连睡眠也不是一件能够轻易渴求的事情。治愈,疗伤,这些好听的形容词也只不过是形容而已。
Enthusiasm 。
好多次都想用高调的笔触记录些喧嚣的事情。
关于梦想,关于热血沸腾,关于只有在那个时代才有资本做的梦。用摇滚,涂鸦,红色头发,7个银质耳钉,皮肤下跳动的脉络,或者是其他的什么词语做为关键词搜索。也想不出有什么是可以用来束缚或是惧怕的,叫嚣着冲动着的那个时代。还没有被圆滑的笑和谄媚的奉承所玷污的时代。还没有看清楚今后的路有多么的险恶多么的难走的时代。有些猖狂的,那个少年的时代。
回忆起来,也多半会不屑与嗤之。暂且定义是脱茧之前的疼痛吧,虽然这已经是一个很老的比喻。就像现在摸着左边耳朵已经长合的三个耳洞,有粒状的小小突起,会有一瞬间的心疼,然后就变成了:当初怎么会这么傻为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这样。而当初要做这些事情的原由,支持着在当时一定要惊天动地兴师动众的原由,在现在想起来,也不过是一笔云淡风轻了。
像是旅行,或是背着行李出走。在完全没有经济基础的时候毅然决然的关掉了退后的门,乘坐最便宜的公车,或者途径的顺风车,到一个漫无目的的陌生城市,看不同的夜景和一样的黑暗。这些行经,在稍微年幼的时候,会被当作是一种执念和可以在以后的时日拿出来炫耀的资本。而现在,再次带着大大的行李箱行从一个我从不曾真正了解的城市飞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的时候,也多半只剩下自嘲了。 有些时候,还是会不甘心于如此般的成长。
Serendipity 。
她还是个孩子啊。
她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Sorry 。
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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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呵~
梦旅人。第一次听见的时候就觉得那样的生活。
会是自己所向往和迷恋的。
所以看了这部电影。
简桢。这个人。我不知道的说。下次我去找找啊。
如果你是在安静的讲故事给素未谋面的我们听,我想我会很愿意一直这样安静的听着。
嗯。
简桢的书啊,想要但是没有。。
糟糕的记忆总会在开始叙述的时候出现遗忘。
上一秒的事会在下一秒消失到无影无踪。
在这里安静的看着你干净的文字,很舒服。
我也喜歡那個小熊貓。
扭阿扭的`傻的不像話
买不到她的书
在网络上下的电子书看
一见钟情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愿做我的茧。
连语言都应该舍弃,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
小畅畅呐 要四大胡子文森特先生自杀了那他的梵高小姐该怎么办尼。。所以她替你做了决定 那个严肃问题的答案是决绝的不可以 恩
放假喽~ 美好的生活开始咯~~ 哇啦啦~~~
我今儿看你说赤柱的时候
心跳的厉害,嘎嘎~~~
你的博客是个很安静的地方
很喜欢喔~
想你啊.不知道多久了.把你bo的鏈接上了又撤下,然後后再上再撤.有點猶豫.
最近接觸的人都很不同.他們沒有我們曾經的憂鬱..還是懷念我們很久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們說話的時候.
記得那次你說你在廣州而我卻沒時間去見你吧.真的是好傷心的一天.外拍的時候都想著在車站等我的暢.可是還是沒能去.
下次去香港如果有時間再聯絡你吧.
前天颱風過後我看到了海市蜃樓.真美啊.
你的kimi還是沒有變的,20之前的話,還沒有戀愛.唉唉..哈哈.12月就是20歲啦.我肯定不能戀愛了.
凤凰不去了。等以后找个清净的时间吧。老爹一直希望我往大城市去,可我向往的却是小城小镇。有一个小梦。开一间Bar,咖啡,书,蛋糕,酒……什么都可以,或者手工作坊呢,呵呵!可自己总也不是潇洒的人,割舍不掉这些恋恋的人们。
翘课是件可以上瘾的事呐。就是不知道我什麽时候有勇气背起包一走了之!哎,这真叫人头疼……
你说台风为啥都起些那么好听的名字咧?……
面对电脑既熟悉又陌生- -
突然觉得你语言功底超强,好想能说服别人去做本来不愿做的事.
另外,你的留言板更像一个贴吧.
我喜欢你们大段大段的留言,放在这里可以时常看看。不像在QQ上啊,关掉对话框很久也不会去翻以前的聊天记录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样,反正我是很少翻啦,除非心血来潮……而且,如果换台机子就看不到了。放在这里,在哪里都能看到,多好!
小断断有电子版啊,要呢要呢,十一出去的计划取消了,正好可以打发这个长假啊
西安的天冷了呢,风挺凉的,不过我喜欢吹冷风,以前冷了也穿很少衣服,很爽的。
香港呢?不过至少肯定比我们这暖和吧。
恩,写信是件很温暖的事,我喜欢收到信或者明信片时的感觉。现在存了一大盒老公写来的信呢,想他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嘻嘻~~~~而且最近也超迷恋自制明信片。买了一大堆,有成品,也有空白的,自己画,也会用冲印出来的片子自己做。
香港肯定有邮局的吧,下回出去仔细找找啊。你们学校不可以寄吗,我这邮筒直接在学校里,每次看他都觉得像个穿着绿色制服的绅士一样风雨不惧的站在那里,亲切啊,呵呵~~
她不是畅销作家。
但喜欢她的人就是这样固定的一群。纯澈而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