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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8
海明威说,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值得我们为之奋斗。
没有不见,也没有偷懒,只是并不是每天都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和足够温柔的情感,可以记下大段大段的说话独白或者思想。
什么什么的起始点说起来也总归算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出现也是消失也是,淋雨也是坐在夏天毛茸茸的大太阳里吹风也是。从2009年过了情人节的2月到马上要结束的5月的尾巴,居然真的还不断有人记得提醒我说,怎么不见了。
也有看起来很漂亮的生活,吧台酒杯里的调酒和光晕一样的日子也许有些人会向往,但是对于剩下的另外的一些人,开始变成了很慵懒的毫无意义。文字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有像某片蓝色海域上空白鸽翅膀一样纯洁的动机。牢骚臆想满腹的絮语和带给别人力量这种铮铮的说法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东西,写字的人总有一天会得失语症,手足无措的面对整张的错乱复杂的思想毫无头绪。

在晚上坐夜间巴士乘车,周转在中环尖沙咀,带着耳机听《爱如少年》,适合旅行的音乐,能够让人安静到羞耻的声线。途径两边明灭的光,路灯像透明的昆虫翅膀,煽动地毫无头绪。跟很久之前一样,不顾一切的搭上夜车去南方那个没有火车的城市。有些事情终于在历经了些许时日之后也有了足够用“很久之前”去形容的资本,但是即使是很久,也会有一些末枝细节是无论如何都会不小心再看到的。
比如行山路,那时候也是在听《爱如少年》,许巍刚刚出了他的这盘专辑。你坐在我的右边闭着眼睛,于是我把左耳耳机递给你,你接过去带好,接着又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你微微睁开眼睛转头过来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什么名字?”我说,“少年”你转过身去重新闭上了眼睛,安静的不再多说话。
沿海岸的一排路灯像是某种鱼类脊椎整齐的骨,刺在黑暗平静的水面上分辨不出是否会疼痛。
再比如,很久之前的那天晚上,破旧并且人多嘈杂的长途车站,有乘客在大声的吵架,九十八块钱的车票后来被揉成很皱的一团胡乱塞在哪里,沿途停下,载了很多的人到相同的目的地,开的很足的空调,播着烂俗的电影——和你能够想起的自己的任何一次夜间旅行一样嘈杂不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一个人赶很久很久的路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见一个熟悉的人,这些事情,在算是在很久之后的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会稍稍动容的冲动。
在很久之后才明白,那些在公车上靠着窗看着外面迅速掠过的树和山的剪影,然后就突然地抱着膝盖一个人小声哭了出来的俗套桥段也不是真的不存在。在很久之后,也可以不懂声色地讲述这些已然形同路人的故事。也正是在很久之前,才真正明白,念念不忘的并不是你,不是某个人或是某张被晚风氤氲的侧脸某个南国的云烟岛屿,而只是当初自己奋不顾身的年少轻狂。
我这么说矫情吗?

除去偶尔突发事件的伤感和娇柔做作,剩余的就是一些平淡的小事情了:
养了白色和淡淡香味的小花,栀子或者茉莉,一直到它们全部枯萎,干枯的植物藤蔓和枝干泡在水里发出尸体腐烂的味道,微不足道的弱小生命只是不堪一击的存在。
去酒吧和不打烊的小酒馆,偶尔肆无忌惮地和陌生人大声谈笑说话,也会偶尔安静地呆在角落里面听爵士和发呆,也学会了几种简单的调酒,液体混合的形态和气味,不是张扬就是落寞。
看很多的电影,一些的书,法国或者意大利低成本制作的小电影,广角镜头不停摇晃的画面,压抑地注视那些凄美或者温暖的故事企图收获些许美丽伤痛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坐地铁和火车在某个没有去过的地方跳下车,去看破旧的村屋群落,没有人的庭院里养了姹紫嫣红的俗气植物。偶尔也会途径一两间小小的庙宇,有莲花佛像和未燃尽的香炉。

生命的意义旨在于微小的琐碎之间获得信仰。
而关于生活,那是一片海,我是一尾红色的金鱼:海在我外面,也在我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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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没有矫情。很多时候的确找不到可以说的话和可以写的字。那些看过的风景经历过的事情,似乎总是一转眼烟消云散。
你又消失了?
最后那两句 很喜欢 那么长时间没看书了 也还是觉得 只有抱着书的人 才是最真实的
矫情得过分了点 哈哈
好久沒更新了誒!跟CC他們一樣呵.
沒忘了你老婆吧.忘了我就在這哭了.
我们要的不过是一份从未苍老的感情。
停止矫情。
却忘记这是与生俱来的本领。
貌似在饭否见过 呵呵
好在可以坚持当初的信念。
妳回來了
为了什么而活着? 活着就尽量让自己快乐
设计还是一头雾水,最后期限是周日。
不会抽烟,因了身体缘故不能喝酒,有点惋惜。